长生从斩妖除魔开始最新章节目录
,而是变成了“惊鸿笔”的新器灵。
(之前顾旭久久无法唤醒器灵,就是一个铺垫,然而现在这段剧情改过后,我现在一时都不知道“器灵”该怎么写了……)
…………
其实大家应该已经看到,就拿第一卷来说,在情绪连贯,在伏笔铺垫,在谋篇布局,在前后呼应方面,原大纲都要比现在更完善、更精致(毕竟花了很长时间构思的)。
但为了给时小寒女主的戏份,再加上那时候定了她单女主,自然就不可能再让雪女变成器灵,会显得很暧昧。
我强行让雪女去救人,然后把时小寒塞到了黑色祭坛,让她冲上去送人头,然后晕掉(她的人物设定只能做到这些),成为主角破境的契机。
当时我为了想出一个“空玄散人不把她干脆利落直接杀掉”的理由,简直绞尽脑汁,以至于现在我都还觉得我给反派降智严重,毕竟空玄散人献祭十万人都是不眨眼睛的。
陈济生、“无愧剑”、“时女侠”、“器灵”、“慧眼”神通、甚至汪阳的成长……全部都因为我的一个改动,变成了无用的铺垫。
第二卷卡文就更厉害了。
原大纲的京城剧情,顾旭是孤独的,他在各方势力间的旋涡中如履薄冰(第一卷铺垫了很多,皇子、世家都想招揽他),甚至对司首也不是完全信任,但逐渐凭着智慧和手段在京城扎根。
雪女器灵是他唯一的同伴。
其中有几段特别想写的剧情(我个人写书的习惯是,脑子里先灵感迸发地冒出几个场景,几个片段,然后把它们连接起来,变成一个故事)——
顾旭初至京城,去街边小店打包了一碗浆面条,说“这面条是酸的”。
陆诗遥很想尝尝。
生前她在陆府的时候,就一直对全国各地的市井小吃充满好奇。
但她发现,自己对人类食物失去了味觉。
一切人间美味,再也体会不到。
……
然后某个元宵或者七夕,顾旭去看花灯,也看到了很多牵手走在河边的年轻情侣。
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陆诗遥突然现身,然后问起,像他们那样两个人手牵手,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个时候两人关系已经熟悉了一些)
两世单身狗顾旭:“或许会很暖和?”
陆诗遥非常小心翼翼地、努力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他的手。
顾旭:“你的手有些冰冷。”
陆诗遥:“我感觉不到你的温度,但应该是暖和的。”
……
再次回到青州府的时候,两人来到沂山脚下。当初陆诗遥跳崖后的尸体,如今只剩下骸骨。
陆诗遥抚摸着骸骨,说了句:“我好想念它。”
顾旭困惑。
陆诗遥:“如果它还在,那我还能品尝到浆面条的酸味,嗅到墨汁的香气,触碰到雪花的冰冷……以及你手的温度。”
……
大家可能已经意识到,之前的《昭冥禁术》能够变成《冥昭禁术》,并不是闲笔。
它是帮助陆诗遥找回知觉的关键。
………
但现在女主改了,所以这些剧情自然也全部作废。
时小寒跟着顾旭去了京城,顾旭的“惊鸿笔”上也没有雪女器灵,剧情无疑需要大规模重新构思。
尤其九月底为了争推荐位,还不敢请假。
所以就是边想边写,每天卡文,被编辑催促“你上推荐了怎么不爆更”、“再不爆更就不给你推荐了”。
唉,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想日更万字啊……毕竟都是钱,还有曝光(毕竟上架爆更期间,也冲进过仙侠畅销前十)。
而当时缺乏思路时,应付日更的方案是:写擂台赛、写符师的比试、写日常……在网文中,此类剧情有着很成熟的套路,有装逼有爽点,几乎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去详细构思。
但问题也很明显。
整本书剧情节奏处在严重停滞状态。
-主角打擂台赛为了什么?
-为了钱。
-获得了什么?
-钱和名望(这些是主角原本就有的东西)。
-主角去龙门书院参加符道大赛又为了什么?
-为了钱和丹药。
-获得了什么?
-一个职位,钱,资源,大人物的欣赏,众人的惊叹,一个小弟(除了小弟之外,其他也是主角原本就有的东西)。
不论是主角自身,还是周围环境,包括了解到的信息,都没有发生质的变化。
反观当初陆氏凶宅剧情,就有很大程度的剧情推进——主角获得了惊鸿笔,获得了雪女的友谊,发现了皇帝存在的秘密,得到了《焚天七式》,解除了陈济生身上的诅咒,铺垫出了皇子们的夺嫡,引出了赤阳子……
所以第二卷就被反馈说,节奏慢,无趣,追订也下滑厉害。
龙门书院这个势力,最早并不存在于原大纲,大家可能也觉得它出现得很突然,没什么铺垫就冒出来了。它也明显没有四大门阀那么设定丰富、有悬念感,显得有些俗套且无趣。而且驱魔司本身也能培养人才,这书院好像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啊。
不瞒大家,龙门书院是我当时为了应对日更,要给主角制造一些障碍,顺便解决时小寒的实力太弱问题制造出来的。
而与此同时,时小寒也因为跟顾旭待在一起,导致我没能写出她该有的成长,让这个人物重新又变得脸谱化。
第一卷很多地方我已经铺垫了她的成长。
但第二卷大家可能感觉,她经历了很多事情后,家乡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也遇到生死危机,仍然是个恋爱脑傻白甜,很多事情都得依赖主角来解决。
当初破境时那句“我要保护你们”,以及度过“奈何桥”的情绪冲击,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再加上她最早就是女配设定,我大纲期只给了她几个标签“吃货”、“中二”、“莽”、“有钱”,没有在她身上设置悬念和衍生支线剧情。
最初对她的塑造方法,跟楚凤歌、上官槿一样,借鉴了《大奉打更人》,在剧情中反复强调配角的某一个或几个特质,从而让读者对角色产生鲜明印象,看到某个特质就能想到他。
而对陆诗遥的塑造,就更偏向于“圆形人物”,很难用一两个标签把她的完全概括出来。
大纲期的时候,给她写了几千字的人物小传。
就像《三体》里那段描述——
“一个文学人物十分钟的行为,可能是她十年的经历的反映。你不要局限于的情节,要去想象她的整个生命,而真正写成文字的,只是冰山的一角。”
“于是罗辑照白蓉说的做了,完全抛开自己要写的内容,去想象她的整个人生,想象她人生中的每一个细节。他想象她在妈妈的怀中吃奶,小嘴使劲吮着,发出满意的唔唔声;想象雨中漫步的她突然收起了伞,享受着和雨丝接触的感觉;想象她追一个在地上滚的红色气球,仅追了一步就摔倒了,看着远去的气球哇哇大哭,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才迈出的是人生的第一步;想象她上小学的第一天,孤独地坐在陌生教室的第三排,从门口和窗子都看不到爸爸妈妈了,就在她要哭出来时,发现邻桌是幼儿园的同学,又高兴得叫起来;想象大学的第一个夜晚,她躺在宿舍的上铺,看着路灯投在天花板上的树影……罗辑想象着她爱吃的每一样东西,想象她的衣橱中每一件衣服的颜色和样式,想象她手机上的小饰物,想象她看的书她的MP4中的音乐她上的网站她喜欢的电影,但从未想象过她用什么化妆品,她不需要化妆品……罗辑像一个时间之上的创造者,同时在她生命中的不同时空编织着她的人生,他渐渐对这种创造产生了兴趣,乐此不疲。”
“……”
可能因为我自己在现实中也是偏内向敏感的性格,所以我在构思她这个人物的时候,也带上了类似的特点。
陆诗遥是一个外表孤独冷淡,但内心很细腻、很丰富的人。
她生在一个从小缺爱的家庭,几乎没有朋友,喜欢独处,有些自卑。
她不喜欢麻烦别人,但却很在意别人的感受,常常会过度地换位思考,待人接物都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事情,惹得别人心情不悦。
她可以一个人静静看远方一整天,可以从阳光的触碰中感受到幸福,也可以望着雨后的池塘,在脑海中构想出蜻蜓与荷叶之间的对话。
一株海棠得了“炭疽病”,树叶上长了黑褐色斑。她似乎也能感受到了它的疼痛。
陆家过年,需要剪窗花。当她递给别人剪刀的时候,尖端总是对着她自己。
她会把自己每天的心情写在花笺上,然后抛进抽屉里,假想抽屉里住着一个不存在的有人,在默默倾听她的心声。
像她这样的姑娘,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就会记得他的生日,记得相遇的日期、地点和他的穿着,记得他喜欢的颜色和食物,记得他衣服鞋子的尺寸,去了解和适应他的生活习惯,然后在冬天最冷的那个日子,递上一杯热腾腾的茶。
她的话不多,但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
今天卡文的时候,把当初写的人物小传翻了一遍,感觉就像在步入社会多年以后,翻开学生时代跟初恋女友的聊天记录,不知不觉间就怅然若失,鼻子酸酸的。
……
其实吧,在写第一卷的过程中,时小寒的形象其实也变得比大纲设定中丰富了很多,变得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像电影里一个普普通通的配角,由于演员突然超常发挥了,导致这个角色给了观众深刻印象。
当时她人气呼声很高,其实是超出我意料的。
也是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但是,到了第二卷后,由于她原本并不参与到主线中,所以我就要为了给她加戏,编出很多主线之外的剧情。
甚至还需要刻意安排剧情,找学院,找师傅,让她成长起来,跟上主角的节奏。
但是,这些剧情,本质上是脱离主线,注定会拖慢节奏的。
甚至就是这些加戏,让她的性格成长都消失了,重新回到了原点,变成了最初那个性格扁平的吃货傻白甜。
关于她的剧情,也开始变得缺乏新鲜感和期待感,变得比较让人腻味。
最近看了一下数据,发现提到她名字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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