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极恶》帝后之争卷308饮鸩止渴[2]

正宫极恶最新章节目录
   他已经看到,心想自己不能如此万一给苏夜看出端倪来,却是不好……而且步青主还不知是否在此……她抽抽鼻子,强打精神,说道:“真的没什么……只不过,方才睡了一觉,做了个噩梦,所以……”
    梅南苏夜在一边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说道:“可怜的孩子。”手伸出来,轻轻地握住小楼的手,将她的手团团偎在手心里。
    楼本能地想抽出来,怎奈他握的很紧,手心又温暖的很,幸亏他也没做别的动作,小楼只好任由他去了。
    苏夜握着她的手,说道:“你做了什么噩梦,可跟我说说吗?”
    楼摇头,说道:“很可怕,不能说的。”
    苏夜说道:“我记得以前,你都会跟我说的……”声音幽幽,仿佛惆怅。
    楼转开脸去,说:“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苏夜被她这句话梗住,过了良久,才叹息说:“你……你依然是不能释怀,无法原谅我啊……”
    楼沉默不语。
    苏夜握着她的手,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说道:“我弹一曲给你听吧。”
    着,走到了床前不远右手之处,屏风前面,琴桌之上,静静地放着一面古琴,苏夜走到那里,将袍子一撩,端然坐下。
    楼今日本是没有心情听琴的,可是素日里都是她来求他弹,今日若是拒绝,怕引了他疑心,于是只好不出声。梅南苏夜落座了,手指垂落如莲花,轻轻地弹起一曲旧调。
    淙的音符流淌而过,小楼静静地听着,她听得,那正是“梅花三弄”,当时他在舒郡给自己弹过的,只是,多么鲜明的对比啊,当时她的心情是何等的甜蜜,而现在……却是满怀萧索跟唏嘘。
    梅南苏夜琴技高超,可是小楼却听得心神不安,间或转头,四处去看,似想看到这殿内何处不妥,可是看来看去,都没觉什么,心底有些遗憾,想到:莫非他已经离开了么……
    又慌忙劝说自己: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
    梅南苏夜一曲谈完,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出神,一双眼睛望着小楼,似想看出她心底所想。
    楼知道他高深莫测,生怕他会看出自己的心事来,只好老老实实坐着,却避开他的眼神,一直低着头。
    以为他会主动离开,可是一直过了很久,还见他不动,小楼只好装出困倦的样子,说
    我,我困了……”
    梅南苏夜这才缓缓起身,说道:“那好,我便先离开了,你好好地休息……嗯,等晚一些,我命人送晚膳来,你记得多吃一点,最近脸色不是很好。
    ”
    他如此谆谆告诉,小楼只希望他快点离开,也只好点头应承。
    梅南苏夜见她答应,才迈步向外走去,小楼紧张地望着他离开,梅南苏夜走到宫殿处,却忽然站住,他回过头来着小楼。
    楼猝不及防,自己正牢牢地盯着他的背影看,没料想他会回头,四目相对,看个正着。
    一时有些尴尬。
    她吓了一跳,急转开目光,梅南苏夜却一笑,说道:“其实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楼低低地说:“你……想问什?”
    梅南苏夜静地口问道:“我只想问……要怎样,我们才会像以前一样?”
    静静地声音晰地响。
    楼子一震,手指忍不住也哆嗦起来,她急忙揪住腿上裙子,却不回答,低着头目光只乱乱游弋。
    那边南夜等了一会儿,不见回答道:“嗯,好……你好好休息吧……”声音淡淡地,并无波澜,听不出是喜是怒,说完之后,他便转过身去的离开了。
    楼在床边上,呆呆地静了良久轻轻地叹了一声,她环顾周围没有见到步青主的人影,真正死了心身体又真的困倦,她闷闷地翻个身,窝在床上,不知不觉便也睡着了。
    等到画眉来唤小楼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地黑了下来,小楼嗅到一阵奇异的想起,模模糊糊爬起来,问道:“这是什么味道啊?”
    画眉说道:“殿下,是用晚膳的时候了,嗯……这大概是无忧酒的味道吧。”
    楼惊喜交加,问道:“有酒喝么?”她以前在神风,在拢翠袖中跟周简方正厮混的时候,极少的时候会敝开胸怀喝上一点,以后回宫,又入大秦,喝酒的机会却是凤毛麟角,被梅南苏夜设计诳来,也从来是滴酒没沾,今日这是怎么了?
    似乎是看出她的问,画眉说道:“这无忧酒只有我们梅南宫中才有的哦,是用梅花上干净的雪水沉淀清澈了,再用奇花异草=酿出来的,喝了对身体大有好处,据说可以驱除病痛,能解百毒的呢。”
    楼慢吞吞下床,说道:“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早点给我喝呢?”
    画眉掩嘴而笑,说道:“殿下您有所不知,这无忧酒五年才能酿成,这还是当年国主大人亲手埋在梅树下的一坛,今年这是才开封的,国主吩咐,特意给殿下来尝尝看。”
    “是么……原来是这样啊。”小楼听是梅南苏夜亲手所酿,虽然心底有些异样,但仍旧抗不过那酒气的熏陶,只觉得那酒气沁人心脾,熏人欲醉,还没有喝,已经觉得酣畅淋漓了,急忙跑到桌子边上,望着面前放着的一个白玉无瑕的酒壶,垂涎三尺。
    这十几天,她的胃口向来古怪,有时候什么也吃不下,有时候却会想吃一些奇奇怪怪的让人想不到的东西,负责她饮食的御膳房也大为头疼,一些常人眼中的山珍海味,精致糕点,常常被这位怪癣的殿下唾弃,没想到今日这无忧酒却很得她欢心,画眉见了,不由地满是得意,想到:不愧是国主亲自酿的酒啊。
    抬手,替小楼倒了一杯,小楼眼睛亮地看着满桌酒菜,刚想要大快朵颐,忽然又愣住,呆坐了半晌。
    画眉见状,急忙问道:“殿下您怎么了,莫非是菜品不合胃口?”这种事情经常生,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算御膳房的人,也都在紧张地等待这边传出的消息,随时准备更换合殿下胃口的菜呢。
    楼咳嗽一声,说道:“不,不是,我觉得很好。”
    画眉心头一喜,说道:“当真么,这可太好了……那殿下多吃一点。”
    楼点点头,说道:“对了……画眉,这些虽然很好,不过,我还想吃……”她眼珠一转,凭着任性的直觉,想出了一道很难作出的菜来。
    画眉呆了呆,心想果然不是应该高兴太早的,这大冬天的,上哪里去找那么时鲜的菜蔬啊,少不得,还得去御膳房跟那些御厨们切磋切磋了……没办法,国主吩咐,务必要做到让这位殿下满意呢。
    画眉垂头丧气地去了,小楼目送她离开,心底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方才她睡得迷糊,又饿了,见了无忧酒顾着垂涎去了,差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故意出了为难的题目,让画眉她亲自去御膳房一趟,好让她一个人呆着,然而……
    楼扭头,看向左右,试探着叫:“御风风?”
    没有人答应,周围静静地大的殿,孤单的怕人。
    楼皱眉,心头有些慌,他不会离开自己走了吧?她站起身来,跑到帘子后面叫道:“御风?”一呆,那里空空如也。
    她又跑回来起床的帘子向着床底下看:“步青主?”缓缓地起身,仍旧没有人。
    她绕着几个柱子转了转,每一次转圈,都会叫一声:“御风?”捉迷藏一般,可惜是一个人。
    然而整个宫殿内,只有她徐徐跑着的声音皇唤着的声音,茕茕独立形影相吊,多么寂寞。
    心凉凉的开双手,想:难道他真的走了?怎么会这样……这个男人未免太那什么了吧?话都不听人家解释?她只是担心耀哥哥会再开战,所以想回去跟他说……虽然,她心底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私心,想要见到紫耀哥哥而已。
    可是,那个人也太小气了吧……
    “真是太坏了……就这么扔下我了么……”磨了磨牙齿,很生气,“哼,不回去就不回去,又怎么样。”喃喃地,虽然这么说,眼圈已经在红,不甘不愿地回到桌子边上,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忽然没有了食欲,伸手拿起一杯无忧酒,自言自语道:“无忧,无忧,喝了真的会无忧无虑了么?”放在嘴边,刚要喝,又说,“是了,喝了就忘了你……哼。”跟谁赌气一样的,举起酒杯,尝了一口。
    好喝……甘甜醇香,入口有一种让人一脚踏上云端的奇妙感觉……
    喝了一口,忍不住又再喝下去,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杯。
    嘴巴是享用到了,而心底却忽然索然无味。
    可是,这样的好酒,却只有一个人品尝,忽然觉得很孤独,那复杂的暴躁情绪又作了,小楼握起拳头,双眼喷火,步青主,御风,御风步青主,混蛋……个臭男人怎么会这么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啊,不是说要带自己离开的
    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小楼长吁短叹了一会儿,终于不死心,再度向着外殿跑过去,探头探脑地,想要看看他是不是藏在外面了,就当给自己一线希望都好,脚步有些踉跄,没想到刚跑了两步,人被从后面抱住,修长的身子贴上来,低低在耳边问道:“在找我吗?”
    楼身子一颤,有些不敢确信。
    那人说道:“你刚才说什么?不回去就不回去?还要忘了我,嗯?”不怀好意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愤怒。
    他居然还生气,那他刚才怎么不出现?
    原来是在故意弄她,看她的笑话!
    那古里古怪的情绪又了,小楼只觉得想哭,虽然不为了什么,但是眼泪已经涌出来,很奇怪。
    这几日她经此莫名其妙。
    那人紧紧地贴着她的,一手抱着她腰间,手捏了捏她的细腰,仍旧很生气似的,说:“我若真的回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张口,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如惩罚似的。
    楼愤起来,叫道:“你是狗吗,喜欢咬人?是啊,你回去了,我就高兴了,你怎么又这么厚脸皮的回来了?”
    身后步青冷哼一声,说道:“是啊,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离开,所以我偏偏就不走,让你生气,怎么,让你失望了吧?”
    楼觉泪热热地涌出来,嚷嚷叫道:“我是很失望,失望透顶,你快点给我消失,你这坏蛋!看到你就烦心!”她一边叫,一边拼命地挣扎,想要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不知是无忧酒的缘故,还是怎样,身子觉得热,好软。
    心头有一股火气,挣扎着也想要冒出来,声音竟大了起来,十分响亮。
    步青主略微皱眉,伸手,试图捂住她的嘴,手掌心擦过那小小嘴唇的柔软,却也感觉到她脸上冷冷的泪,不由一惊头转了转,故意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