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一千年前》第175章一场胜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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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终是被捆缚了手脚。
    当温情的泡沫破裂,当最在意的人反目。她认清了现状,明了了处境。
    这个世界之中,除了自己,再没有可以完全信任完全依赖的人。
    胸中一口气顶起,她扶着光滑的墙壁缓缓站了起来,汗水自脸侧滑下,打湿了外衣,让她的脸色看起来竟也不是那么苍白。
    这一次站起后,无论多少次精神冲击波迎面而来,她也没有再次倒下。
    “阁下!已经可以了。”方哲看着脑部频谱的记录仪,上面杂乱而夸张的图形表现了被实验者这段时间脑部神经元受到的巨大冲击。然后他只看到元帅阁下状似艰难的点了点头,便飞奔至操作台将精神冲击波生成装置完全关闭。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了,虽然觉得身体万分沉重,林笺还是缓缓转头看去,脸颊边的发丝因为汗水的缘故打成缕黏在脸侧。门口伫立的身影是万年不变的挺拔,林笺使劲眨眨眼,将眼眶中的氤氲散去。她昂起头,脸上露出得胜的姿态,看着林默蹙的更加紧的眉头。
    她的脸色看起来疲惫至极,但是那双黑色的眸子却格外的亮,是因为氲着水汽的原因吗?竟然有着一种别样的光彩,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份外鲜活。只这一双眸子,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那么的陌生。林默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出于心境的变化或者说是一种错觉。现在的他心里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如此明显的变化!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两名士兵从林默身后走出来,林笺看了他们一眼,便朝着门口走去。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等待她的也许是长时间的禁锢。
    只是林笺在走到林默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谢谢!”
    林默被林笺这突如其来的冷声道歉狠狠的钉在地上,知道林笺在两名士兵的押解下走远,他才猛然转身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农家悍媳。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读者觉得不能认同这段时间的情节,我想为自己和林笺解释一下。
    首先是我的问题,这本书可以算是我正经第一本原创,很多读者都知道我以前是写同人的,而在我看来,同人写起来比原创简单的方面就是时间轴以及主线是原著就给定好了,写同人的时候只需要顺着时间轴添加情节就够了,不需要在结构方面下大力气。(不过这也是我个人的见解,也许同人原本就比我所理解的更加复杂,比我认为的更加困难)
    在第一篇原创就写大长篇,这确实是我的一个巨大的错误,虽然我一直在衡量大纲的结构是否有问题,一直在考虑每个角色的笔墨分布是否合理,但是不可避免的,我还是认为在这篇文里,在结构这个方面,我做的不及格。很多情节的穿插因为位置的错乱而有些弄巧成拙的感觉。但是请相信,我不会写一些没用的水剧情,每一个情节的背后都有其在整个故事中的伏笔哪怕是一丝一毫,我希望将人物塑造的更加丰满,人本就是复杂的,任何重大的决定背后都不可能出自一时冲动都应该是源自于点滴汇聚而成的背景海洋。
    通过这篇文,我也深刻了解到了自己在写作方面的巨大不足。说到这里,我特别感谢一路跟随这篇文下来的读者亲们,真的,如果不是你们一直在支持着我,我可能早就无法度过那一个个的难关。写作是非常枯燥且艰难的事情,最初的热情随着日复一日的纠结和坚持中早已消磨殆尽,而所谓的完结成就感不过是在沙漠旅途中用以望梅止渴的海市蜃楼。大家的每一个鼓励都能让我在下班疲惫的晚上挑灯夜战。笑~,爱你们。
    然后论到说到主角林笺。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识到,林笺并不是一个十分全面的人。她的出色是出色在战术层面而非战略层面。也许在战术层面上她现在鲜有对手,但是在整体战略方面,她毫无疑问是个菜的不能再菜的菜鸟。因为这种东西,没有多年的培养与从培养之初便建立起来的坚固目标,很少有人能做到。我们说《银英》中的莱因哈特是战略天才,但是同样也应该看到,在最初的开始,他同样并不是一个处于主动位置的上手,他同样是处于下手位置进行见招拆招。时代位于上手,而他位于下手。招式不仅来自于帝国同样来自于自由行星同盟。
    就是在这一步步的对应下,他积累了经验以及自信,这得以让他最终成为这盘棋的上手并且赢下这场与时代的对弈。
    林笺与莱因哈特不仅仅在天赋上有差距,同样的,在环境上的差别也是十分巨大。所以所走的路线也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说莱因哈特与时代的对弈像是一盘攻杀战,那么时代给林笺布下的就是一盘宇宙流的大模样,林笺想要赢下来,就必须依靠治孤。我从一开始就说林笺这个人是个十分复杂的人,很多读者特别希望主角充满正能量,做任何事都要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充满着欢声笑语一路奔向巅峰。但是我得说,如果这样的人能成为帝王,那这不是真实,不是小说,这是童话。
    从新皇登基开始,一个情节接一个情节,很多都是林笺跟林默的互动,一方面是因为战争场面过后总要调节一下,但是更为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林笺始终在内心深处保留着自己的野心。一方面她在林默这个归属感中汲取能量,另一方面在内心深处她同样在期待着一个“理由”。不破不立,治孤只求剑走偏锋。
    法皇曾经说过:“我负责赢得战争,你们负责为我找到战争的理由。”
    林笺没有能力与地位说出这种话,她内心深处的被压制在亲情光环下的野心却依旧在寻找理由。林笺见过法莱宁之后,本是她最好的跟林默摊牌的时机,但是她没有这么做,一方面她不舍得这份情感,另一方面谁又能说她不是另有深意。
    林笺在一步步的试探林默,而林默一招招的回应而已。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再多了就有剧透嫌疑了。
    再次感谢大家的长期支持,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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